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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外婆还不是外婆的时候

※发布时间:2019-3-10 16:49:16   ※发布作者:habao   ※出自何处: 

  长久以来,张哲一直觉得自己的外婆没什么特别,甚至常被这个92岁老教师的职业病气到崩溃。直到一个偶然的机会,他发现了外婆70年前的毕业纪念册。他恍然发觉,外婆也有过意气风发的青春时光。与外婆一次又一次长谈之后,他重新发现了自己的外婆:战火中求学的热血,中不的,甚至懵懂而矜持的初恋。他被外婆的故事吸引,并参与其中,为外婆和当年的伙伴们安排了“世纪大重逢”。

  尽管从小与外婆一起生活了6年,此后也时常见面,33岁的张哲却从未试图与这个大自己五轮的老人真正交流。在他的心目中,当了一辈子小学老师的外婆自带一种“生硬的气场”,何况还操着一口难懂的方言。

  她时常提起童年的村坊,张哲一句都听不懂,“村坊是什么鬼?”忍着瞌睡陪她打麻将,却被闷声发大财,张哲只好“在心里翻白眼”,家庭上,凭余光感觉到外婆盯着自己,不爱说话的张哲就要果断新话题,阻截外婆即将发表的雷人评语。

  事实上,除了特别严厉,当过记者、编辑的张哲从未觉得自己的外婆有任何特别,直到发现了一本70年前的毕业纪念册。

  一本不及A4纸一半大的小,用深蓝色的布包裹着,一端用褐色的绳子穿过。翻开又轻又薄的纸张,毛笔写就的赠言各有风致:“在与中的建设,是真正的!有价值玩味的!”“读书犹如!”“一分努力,一分。”

  所有的留言是写给香的。1945年,22岁的梅香同学从浙江省湘湖师范学校毕业,那时,她还不是张哲的外婆。而今,她和外孙的名字,一起出现在一本白色小书的封面上,书名是《梅子青时:外婆的青春纪念册》。

  “我忽然省,它(毕业纪念册)就像一根线,把我跟外婆牵扯到一起。而在这之后,我自己将是另一根线,牵起外婆和她过往的人生。”张哲在书中感慨道。

  去年12月的一天,张哲接到妈妈打来的电话,外婆摔倒了。他急火火地赶到医院,病床上的外婆让他揪心,尽管一直以来,这个内向的文艺青年并不觉得和外婆有多亲近。

  这部分是因为外婆的暴脾气。相传“”时,有学生在课堂上站起来大喊:“坏香!” 当了一辈子班主任的外婆不动声色,一黑板擦飞过去。打没打中没人记得,甚至她原本的姓氏“刘”也被牛脾气盖过,有人干脆喊她“牛老师”。

  即便在被推进手术室以后,一生强势的老太太还让医生给等在门外的家属带话:“不要都等着,留一个就够了,其他人吃饭去!”

  除去逢年过节给外婆打电话,张哲很少与外婆有其他交集了。直到这次外婆检查出动脉瘤破裂导致下蛛网膜出血之后,张哲担负起了帮外婆找通讯录的重任,这让他与承载外婆青春的毕业纪念册不期而遇。

  让他吃惊的是,纪念册中的留言字体各不相同,有的遒劲挺拔,有的挥洒飘逸,有的豪放不羁,有的娟秀雅致。每一篇都堪比书法作品。每条留言最后,都有署名和印章,留言者和张哲的外婆香一样,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农家孩子,留言时间是抗日战争胜利前夕。

  “如果不是这确凿的,我根本不知道要怎样去想象,眼前这个老妇人也有过意气风发的年代。”张哲说。

  他写了一篇配图小文发到号上,很快获得了4万多点击,甚至有出版社发来邀约,愿意就外婆的故事出书。

  “不是为了出书,是想给外婆个交代。”坐在杭州老城区的咖啡馆里,这个戴黑框眼镜的编辑遗憾地说起,奶奶的时候,有一次讲起过去的老故事。张哲很感兴趣:“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?”奶奶也很惊讶:“你怎么没说过喜欢听?”天色已晚,祖孙俩愉快地约定,下次再细说。“本来以为来日方长,没想到几个月之后,奶奶就因癌症过世了。”张哲沉吟半晌,叹了口气。

  他害怕再没有机会听外婆絮叨旧事。手术以后,张哲难过地发现,那个总是夸耀自己90多岁还头脑清楚的外婆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的虚弱老人。

  让张哲的妈妈王冰芳感到安慰而意外的是,当外婆哭丧着脸大骂家人,拼命拔掉身上的针头、尿管和监护仪时,素来与外婆“气场不和”的儿子守在床前,整整两个小时,紧紧攥住了外婆的手。

  从认识这个被我称作外婆的人那天起,她一直都是个老太太。如果说岁月为她带去过什么改变,那也只不过是老、更老、都这么老了

  出院恢复的外婆倚着床头的靠垫,张哲把录音笔放在外婆的脚上,自己挤在床边的小马扎上,仰着脸准备听故事,毕业纪念册摆在手边。

  “文字背后的人那时都还是十几二十岁的青春少年,求学于之中,目睹山河破碎,身历生离死别,是否都曾经为家国的命运而焦虑不堪?胸怀的一角,又是否也有过蠢动的小情小爱?”几乎是第一次,张哲对外婆的过去产生了好奇。

  然而,先后在几家做过记者的张哲很快发现,采访自己的外婆,并不是件容易的事。他试图引导外婆按照纪念册的顺序讲故事,结果老太太翻页比他还快:“严时豪,遂昌人。潘思彩,松阳人……”让她多讲一点,老人家又慢条斯理地讲起了国共合作。

  外婆的求学生涯是在逃难中度过的。1942年,外婆入学不到一年,暂设在浙江松阳古市镇附近广因寺里的湘湖师范遭日军轰炸,7人被炸死,血肉飞到树上挂起来,是胆子大的老师和同学一捧一捧运出去埋掉的。随后,全校师生继续南迁,办学。到抗战胜利前一个月毕业时,学校曾数次更换校址。

  也是在这4年,外婆结识了毕业纪念册里的同学。外婆的好朋友陶爱凤,长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,是歌咏团的文艺,唱起幼时在保育院学的儿歌《小小叶儿哗啦啦》时,表情丰富,手舞足蹈;另一个闺蜜楼庭芬,与男友金竹闹矛盾,十几岁的小男生冲进女生宿舍大喊:“庭芬,从前我爱你,现在我爱你,将来我更爱你!”

  张哲意外且欣喜地听外婆讲着,她们睡通铺、吃大灶、用盐汤(盐泡开水)下饭,一人一只碗,拼命往肚子里填饭。满头白发的老太太比划着大肚皮,“有一次我吃得肚皮胀,去洗碗,一蹲下,‘哇’一下全都吐出来喽!”老笑起来,忘了掩饰缺了门牙的豁口。

  这一天,张哲与外婆一直聊到晚上8点。在这次长谈之前,他从未与外婆有过如此长时间的交流,“从认识这个被我称作外婆的人那天起,她一直都是个老太太。如果说岁月为她带去过什么改变,那也只不过是老、更老、都这么老了。”

  他反复听外婆带有难懂地方口音的录音,不清楚的地方找妈妈做翻译,一字不落地敲进电脑里。除此之外,他查阅了大量的资料。核实老人讲述中不清楚的地理信息和史料,在最终出版的书中还配上了生动的手绘地图。

  《梅子青时》付印前,外婆拿着张哲打印出的大字体书稿,一句一句细细地看。“这个地方全靠张哲。”不止一次,老人点着书稿对陪读的女儿王冰芳说,“我一看印象全回来了。”

  重新发现并写下外婆的故事,让张哲开始反思自己与这个小个子老人的关系。张哲没有想到,自己会在离家读书后,想念并不爱吃的外婆手擀面条的味道。他也没有想到,年轻时的外婆,会隔着近半个世纪,为他上了一课。

  外婆最难忘的两段日子,一段是在湘湖师范读书,另一段是“”。那时,害怕抄家惹事,外婆狠心剪掉了和外公穿婚纱、西服的结婚照,烧掉了线装本《红楼梦》,张哲妈妈王冰芳读《红日》被发现,被外婆喊着“毒草”扯了个稀巴烂。

  但一到学校,她就变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“牛老师”。有一天,那时已是中年妇女的外婆正在上课,窗外有学生探进头,学生到街上闹去。外婆放下点名册,平静地对学生们讲了自己的两个原则:

  “第一,不管怎么样,我还是按照教学计划上课,只要下面有一个学生,我也照样上。如果一个学生都没有,我就站在教室里,站到下课再走。第二,不上课可以,但是将来要找我补课,我是不给补的。”

  班上的同学都留了下来,刘老师却没有兑现不补课的承诺。即便在停课闹时,她也把学生叫来,“所有学校都停课了,我给你们上课吧。”

  因为心直口快得罪人,她毕业后辗转了3所小学才安定下来教到退休,如今,她的最后一届学生也已年过半百了。《梅子青时》出版后,一位47岁的女士辗转找到张哲,说自己是外婆的学生,并去刘老师家拜访。临走前,她对外婆说:“刘老师对不起。”随即恭敬地鞠了三个躬。

  “我一直都想当老师。”倚着墙边坐着,92岁高龄的香淡淡地回忆道,她两手交叉着搭在腿上,皱纹如连绵的丘陵,爬满了整个手背。

  “物的故事重要吗?”张哲的眼神犀利起来,由于入不敷出,他供职的即将消失,这个很可能面临失业的编辑还是执拗地决定,做一些不值钱的事,比如留住香这个名字,“再过100年、1000年,人们回望这个时代,不应该只有马云范冰冰。”

  但当外婆问起,优秀的校友很多,我没有做出成绩来,你写我的故事有啥意思?张哲只是简略地回答:“因为你是我外婆。”

  不知不觉间,外婆早已成了他日记里的主角。“外婆今天能自己用筷子吃饭。”“外婆今天能自己去厕所大便。”“有个修剪花枝的女生长得很美,把两朵百合花送给了外婆。”……老人身体恢复后,张哲又开始陪她聊天,老人家也开始在床头放个小本,把想到的事情随手记下来,等着讲给外孙听。

  “我恢复得这么好,全是你的功劳。”当外婆对张哲说出这句话时,张哲吃了一惊,“我也没有陪过床,帮过她很多吗?”而张哲的妈妈王冰芳说,外婆至少跟她说过10次,全靠张哲每天陪自己聊过去的事,才熬过病后最的那段时间。

  虽然嘴上说着“我没想出书,我就想他来陪我说说话”,书稿付印后,素来严厉的外婆却仿佛成了张哲身后的孩子。每次张哲去看她,老太太就乐呵呵地手一伸:“拿来。”偶尔也会失落地念叨:“不知道我能不能等到出书。”张哲只好一边安抚老人,一边一遍又一遍地给出版社打电话。

  对张哲的事情,外婆很少过问,反倒是外孙先发现了她的。打张哲记事起,家里的展柜上就放着几件精美的瓷器,画着山水,还有题字:“梅香学姐 纪念 仙华购于景德镇。”

  张哲妈妈问起时,外婆只答是同学送的,直到张哲带着纪念册和老照片坐在她脚边,她才变回70年前的香。

  潘仙华是外婆在湘湖师范的同班同学,白净的椭圆脸,眼睛细长,很温和的样子。学校逃难到山上时,外婆帮他拿过治疟疾的药,后来两人刚好在一组值日,潘仙华神神秘秘地递来一张小纸条:“你晓得他们为啥把我们派在一道?”

  素来心直口快的香,却在恋爱问题上矜持起来。对潘仙华的小纸条,她装作看不懂的样子,一直到毕业,互有好感的两人也没有说破。“你可以主动对他告白啊。”张哲着急了。“哦呦,你以为呢。我那时思想会同你这样复杂啊?”害羞的外婆装出生气的样子。

  一直到潘仙华提前毕业,香才开始“曲线救国”,她写了一封很长的信给与潘仙华同行的同学,只有一句话是重点:“我们大家现在年纪都不小了,以后的事不知会怎样。”她知道同学能会意,把这话讲给潘仙华听。

  她等了很久,盼到了回信,同样很长,也同样只有一句话是重点:“老同学,我们的年纪说小不小,说大也还不大。”

  外婆的心凉了半截,她托潘仙华帮她带4件瓷器,其实是为了有个见面的借口。结果见面赌气没谈成,后来听说,潘仙华喜欢上了别的姑娘,外婆也遇到了外公。

  “人人都说他是美男子。”外婆眯起眼咧嘴笑起来,忘了一直试图掩饰的豁牙,相片上年轻时的外公高鼻深目,头发精致地梳到一边,像极了演员陈坤。

  “真想不通我爸怎么会看上你?”张哲妈妈开玩笑道,老太太一点不生气。“他是退而求其次,”她马上又笑开了,“我也是!”

  至少在外婆这里,33岁的张哲从没有“每逢佳节婚”的烦恼。外婆会给国外的孙辈机票钱,让他常回家看看,给满60岁的儿子女儿包上1万元的压岁钱,但从不多问个人私事,尤其对张哲。

  张哲印象中,外婆上次问他有没有对象,还是几年前。面对他的东拉西扯,外婆边快步走边笑道:“日子有很多种过法,不管怎么样过,只要你们自己身体健康、心情愉快,我就放心了。”

  张哲在外婆身后默默摘下眼镜,擦了擦的灰。他那时还不知道,外婆跟他妈妈说:“我知道张哲的性格,问他的事啊,我就是点到即止!”

  一直到决定写作《梅子青时》之前,张哲都没有和外婆说过这么多话。但现在,这个比外婆整整小了60岁的外孙,成了全家最了解外婆的人。

  至少在村坊、湘师的语境里,外婆曾经让张哲满头雾水的方言已经不再是障碍。这个瘦小的男生坐在一边的小凳上,同声传译员一般帮记者实时“翻译”着外婆的话。“以前一听就犯困,现在她说什么我都接得上来。”张哲不无得意。

  但他总觉得外婆的故事还缺一个结尾。摔跤又康复后,外婆打电话给久未联系的好闺蜜楼庭芬,不成想楼庭芬嗯嗯啊啊,没说几句就挂掉了电话。后来张哲知道,老人家的听力已经非常差了。而当年活泼开朗的文艺陶爱凤患了阿兹海默症,已在医院里住了多年。

  这让外婆很失落。从在湘湖师范的学生时代起,三姐妹的感情就一直很好,“”时都没有断了联系。3人衣服一道穿,带着孩子互相蹭饭,17年前外公去世,楼庭芬把外婆接到自己家住了1个月,老伴儿金竹每天列好菜单,变着法儿做给老同学吃。

  直到上了年纪,不饶人的岁月把她们固定在了自己的生活半径里。“她们没有败给炮火,没有败给,却败给了岁月。”张哲感慨道,尽管一直希望自己“”记录外婆的故事,他最终还是忍不住联络了两家的后人,决心为老人们安排一次“世纪大重逢”。

  冒着摔跤和大小便失禁的风险,80多岁的金竹、楼庭芬夫妇穿过半个杭州来到香家,苍老的手握在一起,没有拥抱和泪水,仿佛情绪和感触都已经被几十年的岁月风干了。

  按照安排,她们一起去看望医院里的陶爱凤。下楼时,外婆逞强一样快步向前,楼庭芬在后边急得大叫:“梅香,慢慢走!”

  但陶爱凤已经快要认不出梅香了。保姆轻轻把半张脸遮在被子里的老人,她愣愣地盯着两张长了老人斑的脸看了半晌,眼睛里忽然有了神采:“梅香当然晓得的呀。我天天都在这里想,我想你们就快来看我了。”

  过了一会儿,她又谁都不认得了。大家让这个曾经的省级优秀音乐教师唱首歌。“红星闪闪,放光彩……”有人唱着她,陶爱凤两眼直直的。张哲放下手中的摄像机,说了句“小小叶儿哗啦啦”。

  “小小叶儿哗啦啦,好像一朵玫瑰花。”病床上的陶爱凤接口唱了起来,旁边的人一起打起拍子,她已经一颗牙齿都没有了,唱第一句的声音竟然清脆动听。

  看着电脑屏幕上当天的,外婆香左手托腮,默默地用指头搓着脸。那天,与陶爱凤、楼庭芬告别后送外婆回家的上,张哲没有说话,与外婆一起望向车窗外,听外婆喃喃念着:“狮峰龙井茶。半岛咖啡。元元超市。翠湖豪邸。一个电话,宽带到家。”

  在最终出版的《梅子青时》中,张哲把“世纪大重逢”的照片做了手绘处理,画上的3人,头发斑白,眯起眼笑得开心,外婆不缺牙,陶爱凤也嘴角上翘,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。

  《梅子青时》出版后,有网友说想到了自己的外婆,有人打电话到张哲工作的,有陌生人寄来明信片:“……曾经也有同样的想法,可终究未能实现。”

  文艺青年张哲在豆瓣上写道:“望一望电视,翻一翻如果你还在看的,当盛世的宣传消解了个体的意志时,渺小如你我者,惟有用记录来对抗遗忘。”

  外婆送了书给金竹和楼庭芬,给陶爱凤的女儿打电话,让家人帮她读读这本书,或许能找回过去的记忆。

  她没有太多的熟人可送,在老旧的湘湖师范通讯录上,有大约一半的名字被用方框框住。张哲知道,有一个歪歪斜斜的铅笔框一定是外婆画下的,框里的名字是王保森,他的外公。

  湘湖师范建校70周年时,外公外婆都去参加了。现在已经不再有这种,2002年,湘湖师范并入了杭州电视梦见回家的路大学。

  而今,张哲依然会昏昏欲睡地陪外婆打平均12秒出一张牌的麻将,依然会在饭桌上因找话题而尴尬,但每当见到外婆独自一人,他就会坐到老人身边,热热闹闹地聊上几句旧事。

  今年9月18日,当张哲把《梅子青时》的样书拿给外婆时,老人家没有表现出激动,但书外的塑封,她捂了好多天也舍不得拆。

  她不知道,书里还偷偷封存着张哲青春的一角。写到外婆在医院恢复时念出走廊上挂的房间牌子,张哲偷换了一个名字:“责任,袁菁。”

  其实这是他大学同学的名字。11年前的9月18日,他们短信约定,50年后的今天,不管这个学校还在不在,我们就在上海大学的门口这个见。

  虽为二元领导,但“二元”的并不均等。高校中的大量“人事”故事,都和这种二元格局有关系。“党委领导,校长负责”容易造成两个问题,一则领导者不负责,二则以党干政。

  科学是求真的学问,自有其力量,不应、质疑甚至,就像历史不曾教、和传统的霸权一样。科学共同体对待对科学的,不能走当年教裁判、科学发声的老。科学共同体面对的度,不妨更大一点。

  美国人一面高喊“反恐战争”,另一面却使“主义”愈演愈烈,两者只是一枚硬币的两面而已。理解这一点,就不会为表面上的矛盾感到困惑。

  国人办喜事历来好面子,这是无可厚非的,但是我们在面对如此恶俗的做法时,应该要三思而后行,,与喜事欢庆的意义实在大相径庭。去粗取精,去伪存真,糟粕的要抛弃,优秀的要传承。